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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录 ////

种族:10个部分的讨论加上一些未经证实的理论和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2012年12月4日发布


1.比赛是废话。一心想统治和压迫世界的人在沙上划下的毫无意义的界线。它是作为一个固定的概念被引入的,是世界秩序中不可改变的、不可否认的事实。然而,从种族概念产生的那一刻起,光是非洲大陆惊人的体型、文化和传统的多样性就使种族分类的要求变得复杂起来。在我出生和成长的新奥尔良市,肤色界线从来都不是一个明显的事实。我们当中有些人的肤色让我们无可否认地是黑人,但还有其他一些人,有些人走在肤色的界线上,可以决定他们想要生活在哪一边。什么叫做种族,只有在某些时候才有意义,却被每个活着的美国人奉为至理名言?对于一个白皮肤、灰眼睛、父母是克里奥尔人的新奥尔良人来说,种族是什么?

克里奥尔语是在“新世界”产生的一种现象,它最初被用来区分出生在加勒比殖民地的欧洲人和土生土长的欧洲人。这些加勒比出生的白人被非洲“兽性”的能量玷污,不知怎么地“改变了”。他们仍然被归为白人,但由于他们未开化的出生地,他们被标记为:白人被黑人弄脏了。不久之后,“新世界”的欧洲人(几乎全是男性)开始了通婚的过程。那些耕种土地、创造白人财富的非洲奴隶被迫用奴隶的种子生孩子。这些后代,连同其他被奴役的非洲人,通过融合欧洲传统和非洲习俗,扩大了“克里奥尔”的定义。“克里奥尔语”成为欧洲和非洲语言混合产生的语言。

在新奥尔良,克里奥尔语定义了一个特定的社区,其非洲祖先生了混血的孩子。这些混血儿通婚,形成了一个既黑又白的特殊群体。正如我的祖母艾琳·圣朱利安在她的书中所说有色克里奥尔语:新奥尔良的有色冲突与混乱克里奥尔语的颜色从白色到深棕色不等,中间有很多黄色和“逗趣的棕褐色”。要想在克里奥尔人的世界里受人尊敬,你必须通过“牛皮纸袋测试”,最轻的克里奥尔人有权选择他们是否想成为“pass pass blanc”(合格的白人)。我祖母记得在克里奥尔长大是一段美妙的文化经历,也是一段令人困惑的身份危机时期。用她的话来说,“从小学开始,我就一直在为(了解自己的身份)而奋斗。当我终于让母亲回答这个不可避免的问题时,我被告知我是克里奥尔人。这个问题我们班上的大多数家长都很害怕,并尽可能长时间地回避。我母亲真的认为我们不是黑人。”克理奥尔人社会准则中最有力的要素之一,就是公开告诫年轻的克理奥尔人“要……守在(他们的)阶级里”。这种灌输确保了文化的纯洁性,使当代新奥尔良的克里奥尔人成为一股强大的文化力量。

由于我的种族多样性背景是黑人、白人和克里奥尔人,我把白人错当成了黑人。在新奥尔良,白皮肤并不意味着心也白,蓝眼睛也不意味着你不是黑人。大多数美国人认为是白人的人在新奥尔良人眼里显然是克里奥尔人。一个白人、一个黑人和一个白人长相的克里奥尔人站在一起。黑人可能会说,“看看我的皮肤,我是黑人。我的皮肤将我与他们区分开来。”克里奥尔人是如何将自己和白人区分开来的?正是在这个克里奥尔难题的背景下,我拒绝把种族作为人类的最终定义。从各种迹象来看,克里奥尔人和白人是同一种族的。他们身份的差异体现在他们的文化中。 All things being equal, race quickly becomes a meaningless marker. The element that stands fast in the midst of race chaos is culture. How does my Japanese, East Indian, and African American roommate identify herself? Certainly not by her race, her race doesn’t exist. She identifies herself by her culture. How does my Pacific Islander, European American, and African American friend identify herself? Not by race, her race doesn’t exist. Race is bullshit; it is culture that counts.

发表在《当种族成为现实:黑人和白人作家面对他们的个人历史》©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