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 . Ibu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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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卷,轻松实现

张贴于二零零八年二月一日


纽约布鲁克林

我女儿五岁。她现在能够理解很多概念,而这些概念在她年轻的时候是无法理解的。所以在12月的最后一周,我试着解释新年的概念。12月31日,我告诉她:“今天是2007年的最后一天,明天就是2008年了。”她知道我要去成人派对庆祝。她听到我给朋友和家人打电话,祝他们2008年快乐。我给同一个语音信箱留了很多次,她都听烦了。在我说了无数次:嗨,我一整年都没给你打电话,但我打电话只是想说2008年快乐,她用她务实、无所不知、实事求是的语气说:“妈妈,没什么不同。”

当然,她是对的。一年只是一个概念——就像一个月、一个星期、一个小时、一分钟和一秒钟一样。这些都是一些人类创造的概念,用来管理这一伟大的意识延伸,这就是人类的经验。这些精心校准的概念有时是帮助人们继续生活的唯一东西。他们可能会安慰自己说:“这一天很快就会过去。”在艰难时刻,他们可能会安慰说,今年是艰难的一年,明年会更好。

尽管对时间进行了形而上学的解构,新年对很多人来说还是有意义的。虽然从一个非常聪明的五岁孩子的角度来看,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新的一年可以带来一丝灵感。这是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换位思考。调整期望和承诺。开辟新的道路,制定新的计划。

我,我自己,全心全意地拥抱2008年。我没有说出任何决心,但我发现自己的行为有所不同。我会站在电梯前,突然对自己说:“现在是2008年,走楼梯吧。”在今年的第一个月,我发现自己和两组被我忽视的朋友一起度过了宝贵的时间,做一些美术工作,实际上是(喘气!)写作。这些事情都不是我计划要做的,我只是观察自己如何去做。

我没有试图弄清楚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而是决定把它们作为一个信号,接受一个新的咒语。我2008年的一个目标就是轻松实现。我计划轻松地达到惊人的生产力水平——没有压力,没有额外的工作量,没有不必要的牺牲。

在过去的两年里,我一直在与一个现在不写作的作家的概念作斗争。在2006年和2007年的几乎所有时间里,我都在构建详尽的计划和概念,迫使自己写作,并为自己没有写作而叹息。

2006年,我试着把梦想还给上帝。我装出一副勇敢的样子说:“天哪,我不再是作家了。”我只是感觉不到创作的动力。我向上帝发誓,如果我不再写信,我会没事的。“再给我一份激情,”我继续请求道。“它不必是一个宏伟耀眼的梦想;它不需要让我看起来光彩夺目或感觉棒极了。我只是想要快乐。我想过好生活,也许还想有个像我们在瓦哈卡州那样的露台。”

2007年,我开始发表公开声明。我告诉所有愿意听我的人,我已经耗尽了成为作家的梦想。“这超出了我的控制,”当他们盯着我的时候,我告诉他们,就好像粉红色的虫子从我的眼球里渗出来一样。我试着解释这个成为作家的梦想是如何从大学时代就激励着我的。我是如何度过我的生活的,我完全确信有一天我会用我的努力和创作冲动去写作。这种确定性如何让我以一种(相对)平静的姿态度过一生,它如何让我接受那些我没有写作的时光,因为我真正的写作未来就在那里等待着,甚至在召唤着我,等着我走近。以及我最近有多不一样。在我安静的时候,没有人在召唤我。只有我,制定着复杂的计划,如何继续做我知道自己应该做的作家。只有我,作为作家的我,试图推动那个不再是作家的人重新成为作家。

当我不得不自我介绍时,场面非常尴尬。伴着没有人会接受我忽略我的作家身份介绍,但是当它被介绍,人们想谈论写作,并不存在,想知道我目前writing-nothing-and一般想见她作家不再存在。

在最近一次庆祝基思·奥巴迪克(Keith Obadike)生日的晚宴上,这对忙碌的艺术家二人组的一半成员BlackNetArt在美国,我遇到了一个女人,她和我一起写了一本选集。当我介绍自己时,她说:你是K. Ibura吗?我说:“是的。“你是个真人?””她说。就好像我在自言自语。你是一个真人吗?你曾经认识的作家消失了,是不是意味着你已经不存在了?这是否意味着你所做的工作不再适用于人们?这是否意味着你已经完成的作品突然变得沉默寡言,无话可说?

讽刺的是,我在生日晚餐前几个月就得到了答案。2007年底,我收到邀请去布鲁克林博物馆参加一个艺术家演讲,我被邀请了,非常震惊。我想,既然我已经和作家疏远了,我最不希望的就是这个世界还在继续和她交谈。

在随后与活动组织者的讨论中,我发现了一个重要的区别。艺术对于读者/观众/观众的价值是永恒的。但是作为一个艺术家,我更看重艺术创作。虽然是劳动的成果使一个艺术家在公众的眼中,是劳动本身使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艺术家。因此,如果我不是一个作家——不是在写作和出版的过程中——我怎么值得文学上的注意呢?我怎么能认为自己是个作家呢?

这次活动的组织者迅速而简洁地消除了我的疑虑,即我是否应该承担写作的责任。在向我解释她为什么要求我参加这个活动时,她说我的一个故事中的人物几乎每天都和她生活在一起。对于任何打动我们的工作来说都是如此,它存在于我们参与它的时刻,存在于我们记住它的所有时刻。如果任何一位艺术家停止创作,他们过去的所有作品都会保留下来。仅仅因为他们停止了创作,并不意味着他们的艺术产品就消失了。

我意识到“艺术家”这个词——或者说作家——有很多种定义方式。作者是为读者写文章的人。那位作家是永恒的。作家是把她或他的时间投入写作的人。那个作家只存在于当下,必须每天重新开始写作。作家也是生活在每个人意识中的人物、形象、想法或原型。就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对作家的想法——那个杰出的、想象中的艺术家——已经消亡了。

直到今年新年,我才明白,在我积极写作的最后几年里,我不再仅仅因为被迫而写作。我开始紧紧抓住我的写作作品,把它当作通往迷人未来的通行证。我的写作方式是进入文学的香格里拉,将我从单调乏味的日常生活中拯救出来。每一篇发表的文章都让我更接近我想象中的明天,在那个明天,我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将是一盏光辉的灯塔,引领沮丧的大众进入转变、狂喜和启蒙。☺这种写作的想法,这种铁定的想法,即我所写的一切都将成为我文学成功道路上的一块砖,并不是靠创作、编辑和接触想法的辛勤工作来推动的。我真正需要的是相信一个有魔力的未来——一个高大、黝黑、英俊的陌生人,如果你愿意的话——这会使我免于与生活的世俗现实搏斗。

在过去的几年里,我感到了无牵挂,因为没有写作,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已经失去了对自己未来的愿景,并被一种恐惧所打击,如果我继续不写作,我就不能发挥我的才华和潜力。狂轰滥造出高质量的作品是我踏入一个当之无愧、广受赞誉的文学未来的保险和保证。

在强迫自己坚持写作多年之后,我得出的结论是,我对未来的幻想有点过头了。我仍然怀有实现作家才能的梦想,但我不再把这个梦想当作名牌戴在身上。我可能成为,也可能不会成为——就像我一直想象的那样——21世纪最重要的作家之一。但我现在知道,成为一名作家并不是我梦想的真正实现。我梦想的真正实现是成为一个健康、平衡、有创造力和富有成效的人。我唯一的梦想就是当我步入快乐的未来时,活出快乐的现在。如果我这辈子再也没有写过一个字(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现在正在给你们写信),那我就没有辜负自己的潜力。事实上,我不可能辜负我的可能,因为我是谁,我做的一切都是我的可能。作为一个非写作作家,我仍然可以去参加会议,坐在讲台上谈论我的工作。作为一个不活跃的作家,我可以展示我五年前写的东西。 I don’t have to spend my life executing a five-point plan to become the writer I always knew I was meant to be; I just need to be the person I am.

轻松实现目标的秘诀是在生活中不拖拉——没有“会”、“应该”、“可能”之类的东西缠住你的脚踝;不,我不做正确的事是挂在你脖子上的;不,我的魔酒从你的呼吸中滴下来了。当然,也不会有镀金的期货让你对自己现在没有做的事感到沮丧。要想轻松地做到这一点,你必须说,我对自己很好。我受够了,我已经做得够多了,从现在起,我所做的一切都会带我去我该去的地方。因此,在2008年,我对我所有的作家(以及任何可能正在努力解决同样问题的艺术家同行)有了一个新的信条。我说:到目前为止,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完全的。它不是未来的前兆。这不是大有希望的信号。 It is, in and of itself, an oeuvre and it is enough. Whatever is yet to come is coming at its own pace in its own time.

(呼气!)

圆就完成了。快乐的2008年。

都好了。是爱(d)。

k . Ibura